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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少英
   
1957年6月生于河北定州,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现为中国徐悲鸿画院创作部主任,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作品多次入选全国、全军各类美展和书法展,曾获第二届中国美术家艺术展金奖、炎黄同心中国画展金奖、东南亚六国水墨画展金奖、香港回归全国中国画展银奖、建党七十周年全国书法展览一等奖、国际书法展览二等奖。作品曾赴英国、美国、加拿大、日本、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国展出,部分书法作品在国内碑林刻石。国画《祖国啊母亲》和书法《毛泽东沁园春·雪》由毛主席纪念堂收藏,中央电视台曾多次进行专题报道。传略收入《中国美术家》、《中国美术家、书法家汉英辞典》等多部大型辞书,出版有《狄少英画集》、《狄少英书法集》。
 
                                   
艺术源于生活
                                               ——作者 /刘大为 摄影/郭 齐
    狄少英是一位很有成就的青年画家,自 1991年从解放军艺术学院毕业后一直在部队从事美术创作,近30年的军旅生涯和长期的创作实践,使他的艺术情感不断升华。在他的感情世界里,最本质的东西是对真善美的不懈追求,其作品取向总是与人民同在,与时代共进。
     他以反映时代精神和讴歌人民为己任,在坚持中国人物画的写意传统和笔墨精华的同时,注重人物的精神气质和个性化艺术语言的提炼,使自己的艺术更深刻的表现现实生活。狄少英曾多次赴川西、甘南、青海等地采风。在那里,白云碧天下的莽莽草地,银雪皑皑的千里岷山,金顶闪闪的喇嘛庙,迎风招展的经幡,时时拨动着他的心弦,但最令其振奋的还是那里的人群,被高原上的风、高原上的雪雕斫着的人群。他们有棱有角,健康雄引 ,质朴善良。面对他们,狄少英的灵感在迸发,灵魂在净化,燃烧的激情驱使着他手中的画笔,随心所欲,任意驰骋,用娴熟的笔法、个性化的思维表现这一人群的精神世界。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很生动,也很自然,使人看后有一种亲切感,观赏者和画中人物有—种无言的沟通。
     近一个时期,狄少英创作了一批表现西部高原风情的人物画,很让人激动,画中康巴汉子的粗犷、藏族少女的纯情、藏传佛教人士的虔诚,无不在与真人同等大小的画面里得到艺术的再现。这些作品中蕴涵着狄少英对生活的理解和对生活炽热的情感,显示了一个青年画家在艺术道路上的执著追求和进取精神。这些作品笔墨厚重,画面整体富于动感,很传神。而最令人感到欣慰的是无言的人物中有一股强烈的民族正气扑面而来。
     艺术源于生活,艺术的生命力在于真诚。而艺术的真诚则源于画家对生活的真诚。狄少英正是以真诚的心态去对待生活、对待艺术,他的这批作品正是其真诚的心灵和现实生活碰撞产生的火花,画中人物的灵魂与作品神韵的统一,充分显示了狄少英的艺术修养和对生活的挚爱。艺术是属于时代,属于人民的,同时是属于那些与时俱进、真诚地讴歌时代精神、讴歌劳动人民的艺术家。
     少英所选择的艺术道路无疑是正确的,是艺术的主航道。我相信,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将会取得更大的成就




   邹立颖

   1960 年 12 月生于吉林东丰。先后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硕士研究生班。现为海军航空兵政治部创作室副主任,专业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长于中国画人物、山水。
    主要作品:《创痛》(获纪念抗日战争胜利 50 周年全国美展银奖) 、《雪域情》 (获全国第九届美展优秀作品奖 )、《江河作证》( 获抗洪精神赞全国美展优秀奖) 、《沧海还珠》(获迎香港回归全国美展银奖)、《牧云的男人》( 获全国中国画提名展优秀奖)、《走进阳光》、《铸就和平盾牌的人们》、《黄河人》、《绿茵场》、《红艳》、《家园》、《海空卫士》等。主要展览:全国第八、九、十届美展,纪念抗日战争胜利 50 周年全国美展,纪念建军六十五周年、七十周年全军第九、十届美展,中国当代中国画大展,迎奥运全国中国画大展,西部开发中国画大展,全国少数民族体育美展,第二届全国中国画大展。主要出版:《走近画家邹立颖》、《邹立颖中国画小品》、《中央美院国画系研究生作品选》、《邹立颖水墨人物》等。


                             艺术形式
                                      ——作者/邹立颖
    水墨艺术在当代遇到的问题主要是形式问题,是语言推进与手段探索的问题,在艺术发展的着力点上形成了形式主义倾向。从一般意义上讲,形式的确是非常主要的,它是艺术品种赖以生存的基础,离开材料工具和相应技法所规定的形式和形式趣味,也就失去了水墨艺术。实际上,形式语言本身也是题材的范畴。所以,作品表现了现实题材,并不一定就是有现代性;同样,脱离时代和社会的作品,并不一定表现在材料上。而那些在形式语言上陈陈相因,僵死不化的作品,无论表现的是什么题材,必定也体现不了时代的精神。基于这种理解,形式的探索与创新确实能为艺术表现开拓新的空间,能为画种带来新的生机。但是水墨艺术中的形式主义,强调形式本身,把观念的转变简单地理解为敢于破坏传统的程式,或者理解为敢于创新,就是创造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形式。实践中不是积极地、能动地从表现内容的角度探索形式,而是苦心孤诣的制造形式,然后为构造的形式编织某种意义和说法。从许多水墨作品上观察,画家并不知道自己想表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表现,而是制造一种新形式,然后再牵强附会的揭示其象征,演绎其韵味,寻找其内容。这样大大地降低了水墨艺术的文化意义。
    这种现象必然导致水墨艺术进入当代社会的成果会丢失,逐步蜕化为博物馆艺术或玩赏品。艺术家创造的美是多样的,如果说观赏者只能欣赏笔墨,那么这是一种不健全的审美心理和残缺的审美修养。水墨艺术形式首先应该有笔墨美,有造型美,有意境美,有气势美,有结构美,有色彩美等等,把所有的绘画因素化解到仅剩下“笔墨”,这“笔墨”无论我们赋予它多么深邃的内涵,也毕竟让人感到过于悲壮了。
    水墨艺术要振兴,真正完成传统形态向现代形态的转变,关键还是要寻找笔墨画在当代文化中的位置以及完美的艺术形式。这意味着,有使命感的当代水墨画家,必须重新确定水墨艺术的表现形式的审美情趣及价值取向,重新重视水墨艺术形式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子央

   1960年8月出生于山东青州,1991年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书法艺术专业,受教于博士生导师欧阳中石教授。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硬笔书协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博观约取 舒卷恢宏                                          ——著名军旅书法家子央印象记 作 者/赵 勇     从二○○一年上半年起,子央赴鲁东某师任职后,我们俩见面机会少了,但电话不断,经常是一打就半个多小时,好象总有说不完的话。上个月,他在一次电话中顺便约我为他写篇稿,说是一家杂志社等着发。在我的记忆中,子央只是不断地为别人写文章,还没怎么见过别人写他的文章。心想,他也确实该适当的宣传一下了,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可由于诸事缠身,一直没得出空闲。乙酉鸡年正月初一,拜年的电话打完后,心里惦记着的是赶快把子央的文章写出来。没想到,拿起笔却有些犯难了。
    子央,非同一般人。修养全面,学识过人。他是欧阳中石和李铎先生的学生,与启功、沈鹏、范曾、张道兴、夏湘平、董文等诸多著名书画家交往甚密。不仅自身的书法写得好,对诗词格律、绘画以及鉴赏、鉴定等都有颇深的研究。曾主编出版过《张道兴书画集》、《李铎和他的艺术》;出版过个人专著《子央诗文选》、《子央临池散辑》、《子央硬笔书作》等,先后为白雪石、李凌云、孙天牧、董文、卢中南、孟繁锦、王界山、李翔、马未定等近百名书画家的专辑作过序跋或撰写过评论文章。著名书法家李铎先生的多部个人专辑序文,不请别人,专请子央来写。笔者最近正准备继子央主编《李铎和他的艺术》一书之后,主编《李铎和他的艺术续集》,初步算了一下,在这两本书中,仅子央写李铎的文章就达十三篇。李铎曾评价子央“环视当今,确乎少有之佼佼者”。说实在的,我和子央交往二十多年,要说熟悉那是不必说的,但要完成写篇有关他的文章,还真有点发怵。
    其因并不是我不能写,而是担心写不好,写不生动。人贵有自知之明,以我之学养,和子央比差距太大。我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子央那种优美流畅、内涵丰富,既富哲理,又有韵味的好文章的。我只能说说大白话。由于和子央的文风不同,我原想,无论怎么写,也是不会令他满意的。可又一想,子央身边有好多写文章的高手,他为什么还是选择让我来写呢?这说明他信任我,说明他还能够容忍我直白的文风。想到这,我才打消了顾虑,打开了思维的闸门。
    我与子央相识于八十年代初,比他虚长了近10岁。他名为孙映,子央是其笔名。他从基层刚调入空军机关时,由于在书法上的共同爱好,加之都在一个部里工作,便很快相识了。
    后来,我们共同参加了首届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晚上经常一起骑自行车去听课。那时,他主攻“欧”体楷书,写得很到位。书画函大论文,他写的是“《九成宫》结构特点刍议”,获得了优秀奖,毕业时被评为优秀学员。其毕业书作还参加了巡回展,被收录到优秀学员作品集之中。子央的书作及词条,到目前大概已被收录到上百部的大型书画集了,而《优秀学员作品集》可能是他第一次入编的典集。这之后,子央又考取了首都师范大学书法艺术系,成了欧阳先生的学生。他常说,在文学艺术上的进益,多是受了欧阳先生的指教与影响。与此同时,子央转益多师,经常登门向一些有名望的书画家求教。在我看来,子央现在的学识受诸家影响的成分很大。
    子央的书法,在他跨入而立之年后,在书坛的各类展览就开始频繁地出现。他的书风变化较大,八十年代初以楷书为主,潜心研“欧”,写得一手漂亮的“欧”体楷书。从欧阳中石先生学书时,认真研习“二王”书风,写出的行书颇得“二王”神韵。后受夏湘平先生影响,也写隶书,所作厚重沉稳,灵动飘逸。再后来又迷恋上了米芾、王铎等人的碑刻、法帖。子央出版的第一本书法集定名为《临池散辑》,起这个书名,应该是受了李铎先生“临立变创”学书论断的启发。他把自己的“字”一直定位在“临立”的阶段,书风不想作过早的固定。 这反映出了他的一种谦和的心态和志向。他要以碑帖为师,要不断地向古人学习,穷追古人之道,穷探古人之心,穷通古人之法。从《子央临池散辑》收录的作品看,实际上子央的临池,早已进入了意临的阶段。
    子央是在临摹的过程中,逐渐的认识古人,认识自己,从而逐步地整理出无意间取得的效果和恍惚间领略到的意象。积累起来,成为发展的可能性指向,并通过不断的努力,逐渐完善,逐渐成熟,最后建立起自己的风格面貌。
    据我所知,子央在意临法贴上,对米芾、王铎的字下得功夫为最大。悟之透、研之深、摹之勤在当代书坛少有与之相比者。
    米芾的字,上溯追源,可以到二王、褚遂良和颜真卿等。影响所及,以徐渭、王铎和傅山等为甚。熟悉“米”字,对掌握了解历代法书精华极为重要。对此,子央心知肚明,在临“米”上,他开始临得很守规矩,立住脚后,逐渐的体会到,临摹的实质是一种对话和交流,遂逐步变成了意临。看得出,子央的意临采用了各种方法,有时,他参用碑版用笔,注意线条中段的提按顿挫,因而比较厚重沉着。有时则以帖为主,重两端,藏露方圆,起笔和收笔的提按顿挫明显,提得高,按得重,大起大落,造成凝重与释放的显著对比,书写的节奏感很强。有时,他也有介于两者之间的,碑帖结合,舍彼短而取其长。
    采取多种角度临“米”以及王铎,不但使子央对优秀作品审美价值的积累便于了创作时的借鉴和融合,同时,也使他排斥原有的书写模式,剔除习气,使创作实践迈向更高的层次。
    子央个人愿望上,虽说对书风不想作过早固定,但实际上他的书作,也是很有个性特点的。这就是来源于“米”,又不完全是“米”,在似与不似之间。静观他的字,似可归属为“隽美”型,但有些作品,如“秋风”、“滋茂”等大字,气势磅礴,又很有阳刚之美,似又可归属为“粗豪”型,这多得益于他对魏碑的好爱,尤其对云峰山石刻的心摹手追。他的字不好明确说究竟属于哪家哪派,诸家的影子都有一些。李铎先生曾评价他的字“既崇传统,又融时代,点画疏朗,妍雅清秀,温和恬静,文气通融”。就整体上看,这样评价,似更为贴切些。
    为还是中国硬笔书协会员的子央,也写得一手漂亮的硬笔书法。他在二十三岁能进入空军最高领率机关就职,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字。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机关行文主要靠手写,字写得好坏是一个人能力水平的重要标志。子央就是凭借着一手端庄秀丽的钢笔字,为在大机关工作创造了条件。空军领率机关尽管藏龙卧虎,高手林立,但子央的硬笔还是打出了名气。那时机关常搞硬笔书法比赛,子央总是名列前茅。好多人曾评价说,他的硬笔书法比毛笔还要好。
    子央的硬笔最大特点是,线条舒展酣畅,动感十足,轻重缓急、疏密、对比成趣,给人以美的享受。他在其《硬笔书作》中收录的四十幅作品,可谓是篇篇精彩,字字珠玑。
    我常讲,学习书法,写到一定的时候,孰高孰低,孰优孰劣,关键是看学识、修养,比的实际上是字外功夫,古往今来,凡有成就的书法大家概未能外。子央亦然。他在当今书坛之所以占有了一席之地,很重要的成因也在于此。
    常言道,书法外功,诗词为首。子央在诗词文方面都有过人的才华,“而立之年即已心手双畅”(董文语)。
    子央的诗词,情真、意深、格高、味厚,且内涵丰富,形象生动,音调铿锵,合于格律。特别是他的一些绝句,像一幅幅精美的图画,在短短的几十字中嵌进了悠悠人生,泱泱神州,读后如嚼橄榄,回味无穷。
    子央的诗多为应景之作,有感而发。前些年,他经常与范曾、李存葆、董文等人在一起谈诗论艺。这些才华横溢的名家,有 时在饭桌上即给子央出“难”题,令子央即席吟咏对句,他多能应对自如。一次,我约几位书家来寒舍小聚,轮到子央开笔后,他信手就题写了一首打油诗以示心声。诗曰:“秋风秋雨听秋声,我等濡墨抒豪情。最喜赵兄真意切,操觚宛如沫若公。”还有一次,我在拍卖会上拍得一件郭沫若的真迹,欣喜之余,约子央来赏,子央看后随即留言:“余以为,此稿虽为小品,然精妙传神,词翰兼美,有感其事,遂成打油,聊以为赠。诗曰:沈园颓壁辨遗篇,郭老依和亦怆然。一举争拍手稿在,顿觉虚室生紫烟。”
    子央读大学所学专业属“中文”,汉语语言文字学功底打得很扎实。加之其敏而好学,善于思考,又勤于动笔,在完成军务工作之余,撰写发表了大量有真知灼见的文章。在当代书画界,他早已成为有一定名望的青年书画评论家。可以说其“文”的影响,实际上超过了其“书”。
    子央的“文”,除政论外,以书法理论、序跋及书画评论见长。他发表的五十多篇“学书杂感”,集书法理论、常识、经验体会、针贬时弊于一炉,对指导后学,呼吁书风好转起到良好的作用。
    子央曾长期在宣传部门工作,担任处领导期间,主抓新闻报导,对人物采访报道经验丰富。加之,深谙书画理论,因此,他为书画家写的序跋或报道文章,都非常有文采,往往渗透着散文的构思与笔法,文笔清正,语汇丰富,时代感强,真实、感人。唯此,不少的书画家都以子央作文作序为荣,向子央约稿者不断。碍于公务,子央不得不尽量婉言谢绝。但有些,他是谢绝不了的。记得前几年,有个朋友急着出书,想要子央作篇序文,大概说了好几次,子央因在外地出差,无暇动笔,直到我们相见时,这位朋友当着我的面开玩笑地“挖苦”子央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格啊”。这样一说,才把子央的序文逼出来。笔者出版“综合性文集”时,实际上也是采取这种激将法“逼”子央为我写出的序文。
    子央作文,最大的特点是“追求品味,不事凡俗” (李铎语)。他从不搞无病呻吟,不说废话、虚话,经常是开门见山,单刀直入,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因此,他的文章,没有太长的,多则三五千字,少则几百字,言简意赅,干净利落。用“惜墨如金”来概括子央的文风似不为过。
    值得一提的是,子央写的一些评论文章,不仅仅是书画方面的,还有评印、评砚、评诗词等方面的,反映了他文学底蕴 的厚实、知识面的宽泛。
    子央对丹青亦很感兴趣,以兰、竹、松、鹰为主,尤爱画竹。曾自作题画竹诗云:“人字叠成云翠开,一撇一捺费剪裁。请君试看淋漓处,宛有清风透纸来。”反映了他作画的心态和情志。他的画可归属为文人小品一类,透达出了文人特有的灵气。多年来,子央参加笔会,在写书法的同时,一般都要画上一两幅兰竹,很受大家喜欢。子央曾赠我一大本他个人在册页上创作的作品,正面书、画各五幅,背面节录归去来辞。我经常拿出来玩赏,特别对其中一幅画,更是爱不释手,百看不厌。此画虽只画了几叶墨竹,一把茶壶,两个小杯子,看后却让人回味无穷。画中虽无人物,但可让人联想起文人骚客在茶余饭后,品茗赏竹雅聚的情景。观之喜目,味之忘我。
    笔者对字画、古董收藏颇感兴趣。在当今,赝品越来越泛滥的情况下,我是不得不在鉴定方面多下些功夫,经过多年的努力,自认为眼力也是不凡的。但与子央比,自愧不如,每每要与子央协商后,心里方觉踏实。子央在鉴定字画及玉器、砚台等古玩方面,眼力之“独”,记忆力之强,分析之透彻、精辟,知识面之宽博,常常使我咂舌。有时我想,他如果专司鉴定之职,将会是个有威望的专家。
    子央身为部队领导,大校军官,其过人的学识,谦和诚朴的为人,善言辞、重交情的性格以及豁达的胸怀,特别是驾驭大场面,落落大方的风范,对于他作好现任的军务工作,一定大有裨益。
    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聪明人干什么都行。子央军务繁杂,舞文弄墨到目前只能作为他的业余。尽管他的业余比一般人做得出色,但在艺术分工越来越细的当代,“余事作书家”或“偶一为之”显然是不够的,或者说有着这样那样的不足。子央似应在书画方面尽可能再多投入些精力。这样,博观约取,定会取得舒卷恢宏的更大成就。
                                                                  二 00五年二月十日

                                         文章提供:青年书画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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