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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进华
1988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原浙江美术学院)国画系;2005年7月考入中国美术学院国画系博士研究生。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浙江画院专职画家。
作品被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收藏。
新温情主义
——袁进华作品观想
大笔点染,色墨并用,线面并举,纵横挥洒,不去理会人设的雷池,不花心思在无聊的纠缠中,我写我心,我自用我法,粗放而简约,以少胜多,恰到好处,张扬着一种帅性清靓的美。前人言:“宁要大笔作小画,不要小笔作大画”,这当是经验谈,袁进华的小品画,即作如是观,正是好手段。
西湖的水总是那么的柔美、多情,就连我这久居杭州的北方人,也不免向往过一种“名士风度”的生活。鲁迅先生曾言,在杭州居久了,便会消磨了人的意志,不宜久住。这是针对那些志向远大,肩负道义的仁人志士而言的,和平年代不必那么较劲。历史上,白居易、苏东坡二位先生曾任过杭州的父母官,那是因为他们仕途受阻,被贬到这里来的。他们先后在杭州修了两道堤,告诫后人:不要留恋仕途,还是游湖赏景、风花雪月的好。也许这二位仁兄在布下这迷局的同时,也种下了咒语,凡是在杭州待久的人,无不意志柔糜、乐不思蜀,尤为经典的便是偏安一隅的南宋王朝。
我辈同道中,袁进华是最无斗志的人,大学时就不爱多事,画虽尤好,却寡言,毕业找工作又被人欺,多年无业在家,与那几位名扬海上、官达出版业、建业京城的诸位同窗相比,真是落伍的很。然而,这些在外人看来十分紧要的缺陷,在袁进华身上却以一个“懒”字化解开去。也许是杭州人的缘故,袁进华的懒,是懒在对俗事的应付、懒在对功名的追求。他不是一个善于在人群中周旋的人,他整日埋在他那不太大的小楼里画画。也就是因为他后来熬到浙江画院后,才一反常态的画了几幅大的主题性创作,在全国大展中获奖,并被人知,这显然体现的是他的能力。如果说,在这个“出名趁早”的时代里,三十来岁都已名闻遐尔的画家已不在少数,而到了不惑之年的袁进华才刚刚进入人们的眼球,这不能不说是大器晚成。
近来,拜观了几十幅袁进华的小品新作,画中多以时尚女子为主题,背景画一些杨柳新景,显然是一种以西湖三月为文化背景的理想家园。画中时而是美女骑在柳树上,时而是美女泡在浴缸里,时而是美女穿泳装在湖边摆娇姿,还有一些成双成对的男女情事和美女与宠物的故事。袁进华的这些作品虽然与那些主题性创作相比,属于另类,且带有小资情调,但绝对与时俱进。我记得著名工笔花鸟画家江宏伟曾对我谈起杭州文化与南京文化的差异时说:南京是萎糜,杭州是颓废。其实历史上有多少文化精神都是从这二种文化状态中产生的。萎糜也好、颓废也好,这其实也是一种生命状态,大凡在大的历史动荡前后,这种生命状态尤为明显,而此时,老百姓能做什么呢?他们本就是弱势人群,为了生活终日奔波,苦在其中,乐也在其中。他们会在国破家亡之时依然能够“隔江犹唱后庭花”、依然能够“直把杭州作汴州”。这是一种多么从容的生命绝唱,这种逆来顺受却又能乐在其中的顽强生命,其实体现了人对于最原始生命的需要和珍爱,是一种高尚的人生情操,可惜,懂得这层意义的人太少了。和平盛世,这种生命的原始比动荡年月自然少了许多苦涩,多了几分甜美,因而,袁进华正好将这种感觉融入到了他的作品中,使我能从他的作品中解读到平淡生活中的温馨、闲适、从容与清新。袁进华在以笔墨描述这些画面的时候,常常轻描淡写,用笔流而不滑,用墨淡而不薄,形由写出,不拘一格。也许正是因为袁进华为人淡泊的性格,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笔墨,也正是这种笔墨才最为妥贴地表现了这种悠哉游哉的生活情调。袁进华称这一类作品为“西湖情事”。我想,这一定只有生活在杭州的画家才能表达得准确,这大致是南宋颓废遗风的一个复兴吧。对于当今的主题创作,我称袁进华的作品为典型的“新温情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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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供:青年书画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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